您当前的位置 :浙江经济网 > 舆情 > 热点舆情 > 正文

“刷课”产业链考试不用管,轻松拿到高分

2019-07-15 11:33:17  来源:浙江经济网  有评论

上学期期末考试的网络选修课挂科后,周平吸取了教训。这学期他通过一个QQ群联系上“刷课代理”,购买了“代学网课,代考试”的一条龙“刷课”服务,轻松拿到了这门课的成绩。

周平选的课程叫“敦煌艺术”,第一次只考了50分,第二个学期重修,花了10元“刷课”,结果考了98分。

周平说,每到新学期初选课和期末考试的节点,“专业代看网课,包考试,分数95+组团更优惠”“慕课代刷”的广告,就会在校内的相关QQ群里刷屏。

在这里,和周平有同样需求的大学生,可以在QQ群里联系上“刷课代理”,只需要花一二十元钱,给对方提供在线课程的登录账号和密码,就能享受“代刷”的一条龙服务,从上课到考试全程不用管,就能轻松拿到高分。

目前,我国上线慕课数量已达5000门,总量居世界第一,来自高校和社会的选学人数突破7000万人次,逾1100万人次大学生获得慕课学分。在线课程教学已成高校对学生评价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在线课程学习时间灵活,课程质量打磨精细,为学生自主学习提供了极大的便利。但随着学习空间从传统课堂转到线上  学习时间从教师掌控到学生自主性更强这一巨大的转换,在线课程与传统课堂的融合深入,对学校的教学管理带来了不小的冲击,也考验着学生自主学习能力和自律意识的养成。

每学期在线课程开课和结课期间,都是张林业务最忙的时候,有不少同学会在此时找他“刷课”。

作为武汉某大学刷牙平台的一流学生代理人,张琳告诉记者,随着全国网络课程的推广,网络课堂教学一直是高校的“标准”。为了获得学校刷牙业务的“大头”,他注册了八到九个刷牙平台账户,“几乎涵盖了市场上所有的刷牙平台。”

这些教学平台直接连接到全国80%大学的不同在线课程平台;此外,对于一些更受监管的在线课程教育平台,一些刷牙平台也将单独开发软件。

虽然大多数刷牙广告被标记为“动手刷牙”,但张琳透露“没有手工作业,太费时间”。他介绍,通常刷课平台是利用软件或网站把客户的账号和密码录入系统,让视频呈倍速播放“安全”点的平台,会专门在一个机房里挂机,这样网课平台不容易发现异常,账号也不会被冻结。

刷课平台的运营者,会将刷课权限进行二次转卖。类似张林这样的一级代理凭借手中掌握的刷课平台权限,就能够将高校里的各大在线课程平台“一网打尽”。

刷课“旺季”来临时,张林和其他的代理们还会通过QQ群,QQ空间,微信朋友圈,主动进行“矩阵”式广告宣传。在他接到的刷课业务中,来自二本院校和高职高专学生较多,也有来自独立学院的学生。除此之外,还会接到浙江,黑龙江等其他省份高校的学生下单。

刷课“旺季”时,张林每天能接到五六百单,单价维持在10元至15元,除去交给刷课平台的成本,一级代理日赚5000元不在话下。“到了在线课程选课后,结课前这些刷课的'淡季',一天能接10单我就满意了“。

作为对传统课堂教学的补充和创新,近年来兴起的在线课程,无论是学校引入的慕课,或是开设的选修课网课,都因其学习时间更加自主,课程门类更加丰富,获得不少大学生的青睐。

“很多网课是国内顶尖大学的知名教授的课堂录像,以前根本没有机会听到这些老师的课,这对于我们拓展学科视野有很大的帮助。”郑州大学2017级商学院工商管理专业李锦华说,学校对在线课程学习不作强制要求,但自己会根据兴趣学习一些课程,比如数字摄影、艺术史等。

武汉科技大学2018级化学工程与工艺专业的吴金伟也提到,学校在寒暑假开设了网上课堂,同学们可以利用假期自主学习如大学物理、线性代数、大学英语等必修课,如果在线测试合格,开学后就可以参加该课程的线下考试,对应的学分也会给到,不用再去课堂上课。

在周平所就读的学校,2019年上半年,学校开放了近百门公共选修课,其中网络课程有81门。他表示,学校的培养方案中要求,本科生须修满6个公共选修课学分才能毕业。

“本以为可选性强、范围更广、内容更有趣的网课,上了后却发现并不都是很有趣。不过大家都喜欢选网课,因为成绩由网课平台根据在线学习情况评定,上课、考试也都是在线完成。通过一门选修课很容易获得2个学分。”对周平而言,修满相应课程的学分才是正事。

尽管课程分值较大,有些必修课还与保研直接挂钩,但武汉一所985高校汉语言文学专业大二学生张正华坦言,自己和同学在学习慕课时确实比较敷衍,“大家觉得学不到太多东西,毕竟一节课只有十来分钟”。

张正华说,自己所上的慕课,感觉老师和学生都在读台词,表情僵硬。学生回答的语言太过书面。“讲的内容教材里基本都有,还不如看书自学。”于是,在播放课程视频的同时做其他事情成了常态。

华中地区某师范类高校英语系大三学生刘晓,大一时选修过一门“西方文化名著导读”的线上通识课,通过朋友推荐,她在淘宝上找到一家店铺,“交20元,提交完账号和密码,最后刷出来的成绩分数有92分”。

刘晓认为,网课学习有时收获不大,因为网络测试可以多个平台操作,很多题目都能找到题库。“大家自己挂机刷课的话,一般会把手机放一边,然后去做其他事情,时不时回来点一下课程中出现的题。”

针对大学生线上课程“刷课”现象,湖北校媒日前面向部分高校百名大学生随机做了一项问卷调查,所在院校开设了线上课程的74人中,有66%的大学生表示会通过“朋友介绍刷课平台、淘宝上搜索购买、高校供需撮合平台QQ群、挂机”等方法进行刷课。

“在线教育平台提供视频供,但很多人就是懒,宁愿刷剧、打游戏、兼职,也不愿意好好上在线课程。”兼职“从业”一个月来,杨黎深有感触,刷课业务正是利用了高校学生这一心理才发展起来的。

对于网络课程“刷课”现象,湖北某省属高校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团委书记认为,在线课程这一新型教学方式处在发展初期阶段,由于技术的不成熟必然会出现诸如此类的灰色经济,而这也对网课平台和学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,应该从技术和校园管理两方面对学生在线课程的学习做好监督工作,加强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教育新模式。

对技术上的监管,杨黎也提到,“或许在线课程上采用指纹录入、人脸识别等方式,同时监测好视频的播放速度、IP来源等,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这一现象”。

然而对高校层面的监管,张林却不以为然,“一般的老师就算知道也懒得管,只有引起学校领导重视了才会管一管”。至于网课平台方面,他表示,“就算网课平台再怎么检测,软件开发者总有办法绕过检测,网课抓得再严也有办法克服”。

“前段时间网课平台进行过几次检测并冻结了异常账号,现在也消停了。”而张林的客户在上一场“风波”中并未受到什么影响,“检测来了,我就花成本,把单子导入到最稳的平台,虽然成本高了点,不过不会出问题”。

事实上,近两年来,临沂大学、广西大学、贵州中医药大学、天津理工大学等国内众多高校纷纷加强了对“刷课”这一网络课程不良学习行为的管理。

2018年4月27日,临沂大学物流学院官网公布的一则《关于对采用第三方软件刷网络在线课程违纪学生处理情况的通报》显示,该校共有320人、551人次利用第三方软件刷网络在线课程(简称刷课),学校对涉事学生作出处理:面向全体同学检讨、取消刷课课程成绩、全院通报批评、取消本学年评先树优资格,并且将联合相关在线课程平台开展刷课监督。

2018年5月11日,广西大学教务处官网对22名存在不良记录的同学予以公示,并规定,连续两个学期都有不良记录的同学将列入网络课选课黑名单,以后将禁止其再选修网络课课程。

武汉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陈慧女副教授参与过慕课教学。在她看来,对于“代刷”组织应当坚决制止,对依靠“刷课”来获取学分、拿到高分的同学也应该按照“违反诚信原则”来予以适当惩罚。

她表示,针对这一现象,需要从根源上寻找解决方案,加强管理与监督是一方面,但治标不治本,关键还是要提高课程质量、增强吸引力。同时,可以适当减少学生的慕课学习任务,减轻学生的压力和负担。

【新闻+】

应当指出的是,由于教学内容包含教学资源,所以网络课程通常应当包括教学资源在内(至少应当包括部分教学资源);只涉及教材本身的网络课程不是理想的(至少是不完整的)网络课程。但是,在实际开发过程中,为了便于开展工作(例如分工或并行运作的需要)有时也把教学资源独立出来,甚至将它与网络课程并列——称作“网络课程与网络资源开发”。不过,这时应当特别注意:这种区分只是开发的需要,而网络课程原本是应当把网络资源包括在内的。

简而言之,网络课程就是通过某种软件在网络上进行的远程课程。

来源:中国青年报

责任编辑:金承


  • 浙江经济网微信公众号

  • 浙江经济网微博
标签: 刷课 考试 高分
【关闭】 【打印】 【纠错】【收藏】

转载免责声明:

  凡本站注明 “来自:XXX(非浙江经济网)”的新闻稿件和图片作品,系本站转载自其它媒体,转载目的在于非盈利公益性质的信息传递及网络分享,并不代表本站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,也不构成任何其他建议。本站部分作品是由网友自主投稿和发布、编辑整理上传,对此类作品本站仅提供交流平台,不为其版权负责。如有新闻稿件和图片作品侵犯您的知识产权以及其它问题的,请联系本站,我们会及时修改或删除。



用微信扫一扫

浙江经济微信公众号